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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荆夫:我的心一刻也不曾平静。 何荆夫我用金兵影射八旗军

来源:佛手金卷网 编辑:鹏程万里 时间:2019-10-06 08:16

  (第一回)抽象议论与小说故事形象交叉。《续金瓶梅》以宋金战争为背景,何荆夫我用金兵影射八旗军,何荆夫我以清兵入关屠城的现实生活为基础进行描写,披着写宋金战争的外衣,反映明末清初的战乱与人民苦难。有时有“蓝旗营”、“旗下”等旗兵建制,把金兵当成清兵来写。作者把叛将蒋竹山、张邦昌写得没有好下场,对抗金名将韩世忠、梁红玉则热情歌颂,表现了作者拥明抗清的民族思想。作者对李师师、李银瓶、郑玉卿、黎金桂、孔梅玉等市民阶层人物的塑造,暴露这些人物在宋金战争这种非常环境下的私欲、丑态,给予鞭挞;对他们受金贵族蹂躏欺压,受坏人欺骗侮辱,表现了一定的同情。李师师,是宋徽宗宠妓。她拐骗银瓶(李瓶儿托生)当了妓女,以奉旨聘选为名。金兵入城,东京大乱之时,李师师借助降将郭药师的庇护,未被金兵劫虏。李师师搬到城外,盖造新房,大开妓院。徽宗被俘之后,李师师“故意捏怪妆妖,改了一身道妆,穿着白绫披风,豆黄绫裙儿,戴着翠云道冠儿,说是替道君穿孝”。她自号坚白子,誓终身不接客,实际以曾被宋徽宗包占过为荣耀,抬高自己的身价。蔡京的干儿子翟四官人要出一百两银子梳笼银瓶,李师师利用帮闲郑玉卿欺骗翟四官人,骗取重金。李师师把郑玉卿认做义子,留在身边,满足淫欲。李师师发现郑玉卿到银瓶卧房偷采新花,就指使七八个使女把郑玉卿打得鼻青眼肿,并大骂银瓶。郑玉卿携银瓶乘船逃往扬州。李师师用巫云顶替银瓶,让翟四官人谋杀巫云,要置翟四于死地。李师师与金将的太太们秘通线索,把李师师入在御乐籍中,不许官差搅扰。翟四官人被骗多次,受气不过,控告李师师通贼谋反,隐匿宋朝秘室,通江南奸细。金将粘罕贪财,正要寻此题目,派一队人马,把李师师绑了,打二十大板,送入女牢。其家私籍没入官,丫头们当官卖嫁。李师师经刑部审问后,将她批给一个七十岁养马的金兵为妻。李师师跟金兵到辽东大凌河,与老公挑水做饭。小说描写李师师在宋金战争中与翟四官人的矛盾,显示李师师是一个狡猾诡诈、唯利是图,不顾廉耻的鸨儿形象。同时也形象地表现了这个鸨儿在宋金战争动乱年代中的浮沉,开始想凭借金将的庇护得势,最后反被金将摧残。这是《金瓶梅》中没有的人物与内容。李银瓶,本名长姐,《金瓶梅》中李瓶儿死后托生袁指挥家为女。被李师师以奉旨聘选名义,骗到妓院当了妓女。银瓶想有一位才貌兼备的状元偕老,苦恼不能嫁个好丈夫。李师师家有十个妓女,用各样刑法拷打。

《金瓶梅》是一部奇书、心一刻也哀书(2)《金瓶梅》是一部奇书、曾平静哀书(3)

  何荆夫:我的心一刻也不曾平静。

《金瓶梅》是一部奇书、何荆夫我哀书《金瓶梅》(明万历词话本、何荆夫我明崇祯绣像本、清康熙张评本),在明末清初得到众多文人学士的赞赏。在明代,以欣欣子、屠本畯、袁宏道、谢肇淛、薛冈、冯梦龙、沈德符为着名。在清初以宋起凤、李渔、张潮、张竹坡、和素为代表。到乾隆年间,曹雪芹的至亲好友脂砚斋指出《石头记》创作“深得金瓶阃奥”,宣告了前二百年《金瓶梅》评论的终结。《金瓶梅》以恶霸、富商、官吏西门庆的家庭生活为中心,上联朝廷、官府,下结盐监税使、大户豪绅、地痞恶棍,展开人物之间政治、经济、两性关系的描写,广泛真实地暴露了明代后期官场的黑暗、政治的腐朽、变态人物灵魂的丑恶。作品中的人物不再是活动在山寨、天宫或战场上,而是在家庭、在闺房、在筵宴、在店铺、在码头、在妓院。作者以清醒的目光,洞察市井生活,冲破封建传统观念,直面惨淡的人生,加以如实的毫无讳饰的描绘。《金瓶梅》大约与李贽《童心说》,同在嘉靖、隆庆间产生,二者有异曲同工之妙。《童心说》主张去假存真,反对粉饰,反对虚假,反对“存天理灭人欲”。《金瓶梅》总体形象、主导倾向与李贽的主张相同,都意味着对丧失了必然性、合理性的腐朽封建制度的亵渎和冲击,曲折地反映了资本主义萌芽条件下市民阶层的心理情绪,是在反理学、反复古、重视民间文艺这一进步思潮下的产儿。对《金瓶梅》揭露现实、直斥时事的特点,评论家们是察觉到了的。但在他们的历史条件下,还不可能正面肯定这一内容特点。他们认为内容上“无关名理”(谢肇淛《金瓶梅跋》),“于修身齐家有益社稷之事无所有”(和素《金瓶梅序》)。“此书诲淫”(袁小修《游居柿录》),“不及水浒传”(谢肇淛《金瓶梅跋》),因为《水浒》可以冠“忠义”,而《金瓶梅》是亵渎和暴露。另一方面,他们又称赞作者为“慧人”,作品为“新奇”(袁小修《游居柿录》),积极搜求抄本,不惜重资购买,热心刊刻、评点,说明他们思想进步,眼光锐利。在长篇小说空前繁荣的明代后期,小说已被提高到与“六经”、“语孟”、《孝经》同等地位的条件下,批评者虽然注意到书中有淫秽描写,内容上揭露现实,但并未随意否定或干脆置之不理。他们借用和发挥传统的诗教说,一致肯定《金瓶梅》的惩戒作用。欣欣子《金瓶梅词话序》主张乐而淫、哀而伤,对正宗诗教“乐而不淫,哀而不伤”、“温柔敦厚”加以反叛。同时有说这部百回小说“无非明人伦,戒淫奔,分淑慝,化善恶,知盛衰消长之机,取报应轮回之事,如在目前始终”。袁宏道认为:“胜于枚生《七发》多矣”(《与董思白》)。薛冈说此书“颇得劝惩之法”(《天爵堂笔余》)。东吴弄珠客云“盖为世戒,非为世劝”(《金瓶梅序》)。和素说“一百回为一百戒”(《金瓶梅序》)。张竹坡通过评点,想“洗淫乱,存孝悌”(《第一奇书》评语)。他们在艺术上赞赏的同时,从作用上这样肯定,帮助了这部巨着的刊印与流行。对《金瓶梅》地位、特点深入一步的研究,是从冯梦龙开始,到张竹坡、和素达到了新的高度。其核心思想是把《金瓶梅》与《三国》、《水浒》、《西游》作比较分析,先提出奇书这一概念,而后认为《金瓶梅》是四大奇书中的佼佼者,因而有《第一奇书》之称,实际上肯定《金瓶梅》是长篇小说的极峰(在《红楼梦》之前)。题署张无咎述(可能是冯梦龙假托),得月楼刻本《(绣像)平妖全传》叙云:“小说家以真为正,以幻为奇。然语有之:画鬼易,画人难。”认为《西游》幻极,不逮《水浒》。《三国》不足者幻,不是作者才艺不能幻,而是势不得幻。指出《西游》、《三国》写神魔写历史的作品,在反映现实生活上的局限。他看来,只有《金瓶梅》之类作品才兼有真幻之长。他把《金瓶梅》与《水浒》并举,认为“《金瓶梅》,另辟幽蹊,曲中雅奏”,“可谓奇书”。《金瓶梅》不同于《西游》的幻极,又不同于《三国》的不足幻。奇,不是指故事情节的曲折离奇,而是指通过艺术幻造艺术想象而创造出的虚实统一的艺术真实。《金瓶梅》的现实主义成就,大大促进了小说艺术思想的发展。李渔、张竹坡进一步总结《金瓶梅》等现实主义作品的艺术经验,提出创作要以作家阅历为基础,“一一经历过,入世最深”(张竹坡《第一奇书》评语),又不要求事事亲身经历。李渔明确阐述了艺术幻造在小说戏曲创作中的重大意义。他说:“幻境之妙十倍于真,故千古传之能以十倍于真之事。”(《闲情偶寄·声容部》)李渔、张竹坡都阐述了幻而能真、幻中有真,真与幻、虚与实之间的辩证关系,确立了现实主义小说戏曲艺术观念,打破了视小说为正史之余、国史之辅、“羽翼信史而不违”(修髯子《三国志通俗演义引》),把小说视为历史附庸的旧观念。就是在这种思想基础上,李渔赞同冯梦龙的“宇内四大奇书”之说(见清两)衡堂刊本《三国志演义序》)。差不多与李渔同时,宋起凤推崇《金瓶梅》为“晚代第一种文字”(《稗说》)。之后,张竹坡评点时,直接称名为《第一奇书》。和素则称之为四奇中的佼佼者(《金瓶梅序》)。他们一致给《金瓶梅》这部现实主义巨着以最高的历史地位,说明在长篇小说取得巨大成就基础上,文人学士们对小说艺术认识的加深,对《金瓶梅》成就的深刻理解。张竹坡具体感受到作者对黑暗现实作真实描写时表露的愤恨之情,认为作者有愤懑、有感慨,所以他有时又说《金瓶梅》是暴露世情之恶的泄愤之作。张潮在《幽梦影》中,从《金瓶梅》描写西门庆等人物乐极悲生,宋惠莲等人物的悲剧命运角度,又称《金瓶梅》是一部哀书(称《水浒》为怒书,《西游》是悟书)。把《金瓶梅》视为“淫书”,主张禁毁的论调,在明末清初文坛上不占主流。《金瓶梅》为潘金莲、心一刻也李瓶儿、庞春梅立传的开拓意义曾平静《金瓶梅》为潘金莲等立传的开拓意义(1)

  何荆夫:我的心一刻也不曾平静。

何荆夫我《金瓶梅》为潘金莲等立传的开拓意义(2)《金瓶梅》为中国第一淫书这一论断似乎已被推翻,心一刻也可书中的妇女,心一刻也尽管遭遇不幸,结局悲惨,读者也为她们献上自己的同情,但是她们几乎无一例外地被冠以一个“淫”字,而《金瓶梅》书因之而得名的三个主要人物: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更被认为是典型的“淫妇”。认为潘金莲是“淫妇”,我还可以同意,但把李瓶儿也列入“淫妇”类,我却不敢苟同。李瓶儿并不像潘金莲那样淫欲膨胀,行为放荡,从主子到奴才,甚至女婿,她都淫过。而李瓶儿与西门庆之通奸是因为她的丈夫花子虚是个不知理家,只会在外撒漫使钱,花天酒地的浪荡子,使瓶儿枯守空房,相比之下,瓶儿当然喜欢西门庆,这个集官、商、霸一体的人物,同时他又在性爱上使瓶儿得到满足,嫁到西门庆家后,李瓶儿是很安分的,再没有与其他人通奸。这说明李瓶儿与西门庆通奸,并不是她行为放荡,而是真情的一种具体表现。有人把李瓶儿与潘金莲同归一类:“奸情杀夫。”这样认为对瓶儿未免不公。武大是潘金莲亲手用药毒死,而花子虚是由于“房族中告家财”被县里做公的拿去了,而李瓶儿的反映是“罗衫不整,粉面慵妆……脸吓得蜡渣也似黄,跪着西门庆,再三哀告道:‘……央及大官人,把他不要捉起罢。……’说毕,放声大哭。……(又)往房中开箱子,搬出六十锭大元宝,共计三千两,教西门庆收去寻人情,上下使用。”由此看出,子虚受难,瓶儿尽力搭救,如何有谋害之心呢?至于她多拿了许多细软金银宝物与西门庆倒是实情。因为求人尚需拿钱财打点,何况她与西门庆有私情,就更不惜多拿财宝给他,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由于西门庆上下打点,“于是把花子虚一下也没打,……放出花子虚来家”,这难道能说不是瓶儿的功劳吗?如果瓶儿不跪求西门庆帮忙,像西门庆这样狠毒的人,对人家的老婆又早有觊觎之心,他怎愿意放出花子虚,巴不得借此机会把他打死,岂不免了他许多麻烦?省得像毒死武大那样费许多周折,瓶儿岂不唾手可得?所以救出花子虚,全在瓶儿。而瓶儿对子虚之不满在他被放回家后表现得很强烈。子虚查算西门庆使用银两的下落,被瓶儿骂了四五日,又暗告西门庆不给子虚找回的银子,子虚连气带病,不久便死了。瓶儿没过子虚五七,就过来给潘金莲拜生日,可见是一心想着西门庆,对子虚的死已全然不放在心上,而子虚的死亦不能说与瓶儿的态度没有一点关系,瓶儿与西门庆有私情也不假,但无论如何也不应背上谋害亲夫的罪名。瓶儿对其第三个丈夫蒋竹山的态度也给人凶悍的感觉。由于西门庆因京案连累,未能如期办理与瓶儿的婚事,瓶儿思念成疾,蒋竹山治好了瓶儿的病,被招赘成亲,开了个药铺。西门庆听说后设计打了蒋竹山,瓶儿恼竹山之无能,将他赶出,又思嫁西门庆。瓶儿对子虚、竹山两个人的态度同样是凶悍的,主要是由于他们都不能在情欲上满足瓶儿。子虚是个浪荡子,只知宿娼嫖妓,让瓶儿枯守空房,瓶儿的性爱要求得不到满足,心灵、肉体上都感到寂寞而空虚,尤其是遇见西门庆后,西门庆给了她情欲上的满足,于是她更加厌恶子虚,对他“骂了四五日”,是对其不能满足她性爱要求的一种怨恨心理的发泄。对竹山亦是如此。蒋竹山是在瓶儿思念西门庆成疾时出现的,他治好了瓶儿的病,也补了西门庆的缺,可他同样满足不了瓶儿的情欲要求,气得瓶儿骂他一顿,心中渐生厌恶。而蒋竹山在为人方面也显得很委琐,最初他对瓶儿是跪下求亲,被打之后,又跪求瓶儿给他拿三十两银子以了结官司,这不能不使瓶儿从各个方面都看不起他,最后把他撵出去,而一心只想西门庆。所以说瓶儿对他们两人的凶悍,是由于她的情欲追求得不到满足所产生的一种变态心理造成的。

  何荆夫:我的心一刻也不曾平静。

《金瓶梅》一出,曾平静意见纷争便起。谁解其中味?许多人想成为笑笑生的知己,曾平静但是否真有一个,并不能确定,对于一部伟大作品来说,这并不是奇怪的现象。正因为其伟大,它便有了永久的意义,各个不同时代各个不同的人都可以从中得到观照他自己的思想。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说,从《金瓶梅》中考察一下它关于人生问题的见解也就没什么不合适。兰陵笑笑生对于人情世态体察是极其深切的,眼光是非常高远的。在这第一奇书中,他对中国人的人生,特别是中国女性的人生进行了比较高的意义上的思考。对中国女性的人生的思考包含在《金瓶梅》中各个不同阶层、各个不同地位的女性形象上,最为集中的思想则体现在几个主要女性身上:潘金莲、李瓶儿、春梅、吴月娘。潘金莲的一生是荡妇与尤物的一生。她的出身与经历极尽悲惨。没有地位、没有财产、幼遭凌辱,此后又在男权的漩涡之中几经辗转流离,始终改变不了一个特殊娼妓与玩物的本质。她只能用风情、用心计争取其向往的一切,这养成了她极其淫荡、极其无耻、极其残忍的个性。环境与经历与其个性合流把她造成了一个破坏体,她破坏了社会固有秩序、破坏了正常的人际,也最终破坏了她自己。李瓶儿则更多地体现出爱情在功利社会中的遭遇。西门庆与其妻妾之间除了淫欲和欺哄之外还多少有些相知相爱成分的只有李瓶儿。但这仅有的爱情在功利的世界之中又染上了过多的败坏之气。西门庆不过是李瓶儿太过于有限的视界之内的强者,为此引起了她义无反顾的爱慕;西门庆毫无疑问对李瓶儿的家产有着更大兴趣。李瓶儿尸骨未寒,西门庆就与如意儿淫乱,这恰表明了仅有的爱情也是极其有限的。春梅的一生正表明了女性作为男权社会的附属物随着男人的沉浮而沉浮——女性命运的无常。她本是吴月娘手下一个十六两银子买来的普通小丫头,因为偶然的机会被派给了潘金莲受到了西门庆的青睐,从此倍受宠爱。西门庆死后,由于协同潘金莲与陈敬济通奸被卖了出去,又是偶然的机遇做了守备太太,从此又大出风头,享尽荣华,最后竟淫暴而死。而吴月娘则是为婚姻、为家庭乃至为超婚姻、超家庭的一生。在她的形象上表现出了完全不同于其他女性的气象。如果说,金、瓶、梅是按照生活的本来面目极尽描写,体现作者人生观的话,那么在吴月娘的身上则加上了作者许多的理想成分。前三个人的孽死表明了作者的否定态度,也表明了那些女性在社会生存中的实际命运。吴月娘的寿终正寝则表明了作者对于此种人生的肯定,也表明了当时中国社会对于女性生存与发展所能容许的范围。这样,就可以看出,吴月娘形象的内涵要复杂丰富得多。她不仅是当时社会的一种生存类型,也是作者理想某些部分的寄托。吴月娘出身于一个下级官僚家庭,正常地成长、接受了正常的观念。但因为进了一个完全非观念的家庭,命运中便出现了许多微妙与复杂之处。她不能令西门庆满意。

何荆夫我《金瓶梅》与《肉蒲团》等艳情小说比较(1)。首有方壶仙客序,心一刻也谓作者为邺华生。《素娥篇》藏美国印第安纳大学金赛研究所,心一刻也被称为金赛研究所的镇山宝。由于不易读到,读者对此书面貌模糊。全书不是图文各半,也不是以图为主,而是以文为主,图文并茂。图四十七幅,首两幅与末两幅为故事开头结尾情节的绘形。中间四十三幅为两性行为艺术化的绘形。图前有标题、叙述行为环境与行为特点的文字,并有男女主人公之间的对话交流,然后是一首词。正文文字九十九页(此一页为线装书刊本的半叶)近万言,是一篇较长的传奇小说。①《素娥篇》首叶版心下方署刻工黄一楷。黄一楷为安徽徽州歙县虬村刻工名族黄氏第二十七代,生于万历八年(1580),卒于天启二年(1622),享年四十三岁。有学者认为,一楷刻《素娥篇》风格较成熟,当于万历四十年以后,其时,一楷已过三十岁。

。小说开头称有筇客者访问一位发白齿落而丰韵犹存的七十老媪,曾平静媪即将一生的性经历性生活的不幸遭遇作了痛苦的回忆,曾平静进行了详细地述说。老媪上官阿娜从少女怀春到出嫁封建世家栾家为妻,先被奴仆大徒、伯克奢奸,后又被公公栾翁奸,被寺僧如海及其师奸污。阿娜在男权社会的困境中,成为性榨取的对象,被劫被挟被胁迫。《痴婆子传》塑造的痴婆阿娜是一位被污辱被损害的女性形象。小说也描写了阿娜对费生、盈郎的偷情。本能欲望得不到合理的实现,不得已作性压抑的变态宣泄,也是向男权社会的一种报复。小说作者怀着愤慨之情写阿娜的体验与感受,叙述中充满了一个女人用一生苦难沉积成的愤怒与仇恨。《痴婆子传》对少女怀春的心理作了细致而真实地描写,肯定人的本能欲望的自然性、纯真合理性。小说的描写启示做父母者:对少男少女的青春萌动的欲望只能引导,不能回避、堵塞与压抑。阿娜年少之时,喜读《诗经》,父母废淫风不使诵读。阿娜只好偷读。但对于情诗所写男女相悦之词,仍觉不可理解,只好向北邻少妇请教。少妇先向阿娜解说男女在生理上的不同。但阿娜对男女为什么相悦仍感不解。少妇进一步解释说明男女交接的自然性。阿娜受这种思想的启蒙而产生了与表弟慧敏偷尝禁果的欲念。这种萌动是自然的纯真的。阿娜进入封建家庭之后,在越轨纵欲的环境中,被迫陷入性迷狂,实际上成为了这个封建家庭中的娼妓。最后,阿娜与塾师谷德音产生了爱情,赤诚相爱。真正的爱情为封建礼教所不容,谷德音被鞭打,阿娜被赶出栾家。小说最后写道:“上官氏历十二夫而终以谷德音败事,盖以情有独钟,故遭众忌。”封建家庭中允许越轨纵欲,而不容阿娜的真正爱情。阿娜形象和《金瓶梅》中的潘金莲一样,在封建社会残酷禁欲——越轨纵欲的困境中,人性被扭曲。两部作品写出了自在状态存在的真实的女人。今天的读者觉得她们并不可爱,但作者对她们悲剧命运的真实描写,足可令人震撼。在艺术上,《痴婆子传》是有独创性的。它在语言风格上文约事丰、言近旨远、蕴藉含蓄,极富有传统史传作品的美学风貌。最具有独“三续”虽以西门庆的行踪贯串全书,何荆夫我但更侧重叙写了孝哥的入学、何荆夫我会试、授知县知府,与甘雨儿(云里守之女)结婚等情节。对西门庆的政治活动、商业活动叙写简略。第三十八、三十九、四十回写人物结局。西门二姐与贾守备之子贾良玉结亲。西门庆改恶从善,出家当了和尚。西门庆过五十岁生日之时,倐然悟道,不吃荤不喝酒不近妇女,把金银施舍济贫,以赎罪愆。让丫环楚云、秋桂、珍珠儿,分别与男仆春鸿、文佩、王经结婚成家。六娘冯金宝重回妓院,后双目失明。五娘黄羞花原为王三官之妻,被休后嫁给西门庆,现二进昭宣府,与王三官破镜重圆,生了一个儿子。四娘葛翠屏和三娘蓝如玉出家为尼僧,后坐化成了正果。大娘子吴月娘和二娘子春梅,由玳安引路,投奔泰安州小大官西门孝任所。西门孝探母,月娘受封诰,春梅受福,乔大户攀亲(乔之女儿嫁给孝哥)。西门庆悟道,是作者的“倐然悔过便超升”(结尾诗句)思想的注脚。作者不顾人物思想性格发展的逻辑,主观地要西门庆“向善回心”,不合情理的改变了《金瓶梅》中西门庆自我毁灭的结局。续书中人物春梅得知西门庆要悔悟时说:“若说别人还是有之,这行货子要悟道,竟是放屁。”春梅即认为西门庆是不可能悟道的。“三续”侧重叙写西门庆与妻妾、与仆妇、与妓女、与戏班女演员、与幸童之间的频繁的性行为,这些描写均孤立于人物性格心理之外。“三续”在人物之间外在关系、西门庆性行为这两点上与《金瓶梅》貌似而神离。《金瓶梅》中西门庆一妻五妾,“三续”也让西门庆有一妻五妾。《金瓶梅》中李瓶儿生官哥,遭到潘金莲妒嫉;“三续”写蓝氏生二姐遭到冯金宝妒嫉。《金瓶梅》中西门庆暴亡,孝哥出家,月娘长寿;“三续”中孝哥升官,西门庆出家,月娘受封诰。《金瓶梅》西门庆有胡僧药;“三续”西门庆有三元丹。“三续”模仿世情书,但未能写出世态炎凉。也不注意刻画人物性格,不注意表现人物之间的矛盾纠葛,只是平面地、单线地、孤立地写日常生活。语言干瘪、重复,写性行为一律是“如漆似膘”,写音乐之美一样的“美耳中听”,写宴席一概是“上了割刀点心”。“三续”作者对《金瓶梅》“不解其中味”,未领会作书人“寄意于时俗,盖有谓也”之立意,未把握《金瓶梅》之底蕴。作者不但未能继承《金瓶梅》而有发挥,相反,却作了庸俗地接受。严格来说,“三续”不是《金瓶梅》的续书,而是一部不合《金瓶梅》原意的模仿之作,与《金瓶梅》貌似神离,是对《金瓶梅》积极意义的背离。

《春梦琐言》刊于崇祯年间,心一刻也篇前有沃焦山人序,心一刻也署“崇祯丁丑春二月援笔于胥江客舍”。沃焦山人待考。现存日本传抄本。沃焦山人序谓:“盖世有张文成者,所着《游仙窟》,其书极淫亵之事,亦往往有诗,其词尤陋寝不足见。至写媾和之态,不过脉张气怒,顷刻数接之数字,顿觉无味。”这种褒己贬人的看法并不符合实际。事实上,《春梦琐言》正是模仿《游仙窟》而作。小说叙写书生韩仲琏游山水时步入一洞,出洞见一庭院,由两丫环引见主人李姐、棠娘。仲琏夜宿不能寐。李姐、棠娘秉灯而入,乃交欢。山鹃叫过屋顶,仲琏警觉,已失两女所在,凭石而坐,置素李、海棠两树间。两女为树精。仲琏怅然题诗而还。情节、人物设置颇类《游仙窟》。《游仙窟》产生于唐开元年间。在唐代文士笔下,性爱不是罪恶的而是欢快的美好的。所写“下官”与十娘的性爱是一种幻境中的婚外恋,没有拘束,不以婚姻为目的,只是自然的任凭感情自由抒发,这是只有在比较宽松开放的文化环境中才有的心境。《春梦琐言》也反映晚明士人在幻境中的婚外恋,视性美而不是恶。这可以看做晚明士人在早期启蒙思潮影响下向唐人开放思想的回归。不单是文学形态上的模仿问题,这说明晚明士人向往唐人创造的《游仙窟》那样的文化氛围。《春梦琐言》开头交代仲琏对女子“无一所勾引”,“及岁二十有五,未践烟花之衢”。想说明他的童贞身分,这正反映了晚明士人伦理道德的观念更重。“万事人间总如此,天台那用悔归来”的浅淡,不如《游仙窟》中“下官”那样淳厚、情深。《游》与《春》都是写远游客来到神仙洞,吸引了洞中的女子,由初步的交流而生情,由情而性。性后仓促离别,未再发展性之后情的升华。在情的浓度深度上不如现代小说《廊桥遗梦》。中国明代的艳情小说往往过分地注重肉体感受、注重房中术的运用、注重奇异的假想。明代艳情传奇小说名篇各自的成就与特点,已显示出它们的历史地位与价值。从总体评价上来说,其历史价值可从三方面来看。第一,《如意君传》等艳情传奇名篇形象生动地描绘了明代某阶层①《春梦琐言》,今存日本传抄本,五十年代高罗佩据日本抄本排印二百部,分赠世界各地汉学图书馆。沃焦山人序谓:“或曰:是记嘉靖朝南宁侯妻之弟,私丁陵园事,内监胡永禧所作也,未知果然乎否?”宁稼雨撰《中国文言小说总目提要》246页着录:《春梦琐言》胡永僖(禧)撰,即据沃焦山人序。有学者认为,《春梦琐言》有些句子,与明末文言小说不同,“露域外汉文之若干特色”。②李剑国撰《唐五代志怪传奇叙录》(上册)137页谓:“然神仙窟宅徒具其名、一似平康里巷,十娘五嫂全无仙气,迹近娼门。”《姑妄言》二十四卷,曾平静三韩曹去晶编撰。书成于清代雍正八年(1730),曾平静在《金瓶梅》、《续金瓶梅》、《肉蒲团》之后,《红楼梦》之前。初步考证,曹去晶为辽东人,幼年曾住南京。故事以明崇祯朝为背景,写社会世情,从帝王将相到贩夫走卒,写到各阶层人物。作者立意在劝人向善,表现善恶贞淫各有报应的思想,性描写文字较多,每回都有性描写,所写者有一女多男、一男多女及乱伦,男女同性恋、人兽杂交(人与驴、人与狗、人与猴)、性交猝死等。写采战法则有采阴补阳、采阳补阴。写春宫图册的催情作用。写春药揭被香(塞入女阴户)、金枪不倒紫金丹。性具缅铃、白绫带子及角先生。写缅铃比《金瓶梅》更具体、明确,自云南、贵州得到,带到南京,“侯捷的大管家私下孝敬了姑老爷两个缅铃。一个有黄豆大,是用手攥着的。一个有榛子大,有鼻如钮,是妇人炉中用的”。这种用法为其他艳情小说未叙写过,可供研究缅铃的参考。《姑妄言》为明清性小说集大成之作。《姑妄言》原藏俄罗斯国家图书馆(原为莫斯科列宁图书馆)。1966年苏联汉学家李福清发现。在明清性小说中,《肉蒲团》最为流行。《肉蒲团》一名《觉后禅》,坊本改题《耶蒲缘》、《野叟奇语》、《钟情录》、《循环报》、《巧姻缘》,六卷二十回。题署:情痴反正道人编次,情死还魂社友批评。首有西陵如如居士序。清人刘廷玑、近人鲁迅、孙楷第都认为《肉蒲团》是李渔的作品。从《肉蒲团》构思奇异、语言清新流畅,善用①引自《姑妄言》第十一回。②见刘廷玑《在园杂志》、鲁迅《中国小说史略》、孙楷第《中国通俗小说书目》。《金瓶梅全图》(曹涵美画)第一集之二十二偶句与譬喻的特点看,与李渔其他小说风格相一致。《肉蒲团》第一回“止淫风借淫事说法,谈色事就色欲开端”作为引子,阐发了作者的情欲观。他说:“照拘儒说来,妇人腰下之物乃生我之门,死我之尸。照达者看来,人生在世若没有这件东西,只怕头发还早白几年,寿算还略少几岁。”他把适度的性行为比喻为人参附子,“只宜长服不宜多服,只可当药不可当饭”。据这种有益健康的观点,作者应当是既反对纵欲,又反对禁欲的。然而小说展开的情节,描写的形象,与这种见解是相矛盾的。书生未央生有才有貌,要做天下第一才子,娶天下第一位佳人。经媒人介绍招赘在铁扉道人家为婿,其妻玉香受父亲的道学思想束缚,不懂得性事。未央生用春宫画册启发玉香潜在的情欲,方达到夫妻的和谐。后来,未央生觉得玉香还算不上天下第一位佳人,于是以游学为名外出访女色,在张仙庙中造一本《广收春色》册子,记下庙内拜求子息的美艳少妇,分特等、上等、中等。册子上有银红(瑞珠)、藕色佳人(瑞玉)、玄色美人(花晨)等。在未访求这几位佳人之时,未央生结识了赛昆仑这一侠客。赛昆仑嘲笑未央生阳物太小,虽有才貌,是中看不中用的。未央生拜求术士,用狗肾补人肾,使微阳变成巨物。未央生在赛昆仑帮助下,结识了卖丝商人权老实的妻子艳芳,与艳芳先淫后出走。在艳芳怀孕后,未央生又与隔壁住的香云发生性关系。香云并把未央生介绍与其两个妹子瑞珠、瑞玉和姑姑花晨,共享“三分一统”、“共体联形”之乐。权老实发现妻子艳芳与未央生发生关系,被迫把妻子卖予未央生。权老实要以冤报冤,到铁扉道人家当佣工,与未央生妻子玉香发生关系,并私奔离开家乡,玉香被卖到京城仙娘妓院为娼,并从鸨子处学得三招绝技,成了名震京师的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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